江南山水安然情怀依旧散文

又是一年清明节。独自守在自己的一隅,把一首歌不断地在脑海循环播放。

不知不觉间泪水已打湿了衣襟,多少往事涌上心头。脚步踉跄而沉重地重又踏上这片四里长的山坡,从儿时开始的一幕幕如蒙太奇般在眼前回放——

晴朗的天空,太阳暖融融地照着,蓝天白云之下,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牵着一双稚嫩的小手走在山坡的绿草地上。远处有一条清清亮亮的小河,在太阳底下泛着波波粼粼耀眼的银光,依着山脚潺潺流过。

路旁有花,或粉嫩或鹅黄,在微风里摇曳着微笑。我挣脱了父亲的大手,蹲下来细看那些花的模样。萱草花那一抹鹅黄,如少妇初上的早妆,妩媚柔婉;旁边那一丛水粉色的芍药,恰如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淡雅含羞;青蓝的三角菜花好似乍开的豆蔻,顽皮而娇俏;那一片火火的野百合,恍若热辣的新娘,大胆而热烈……

“爸爸,我是哪一朵花?”我在那些花中仔细翻寻自己的模样,喊着已渐渐走远的父亲。

父亲健步向前走着,头也没回地朗声回我“这些花都不是你,你是那杨柳枝头最小的那朵小花。爸给你起的名字。”爸爸的语气里显然的有些骄傲。

哦,原来爸爸愿我就是那洁白胜雪,轻盈如絮,披着轻纱羽衣,自由而快乐的飞天仙子!我第一次感觉我的名字这样美。我张开臂膀在花丛中飞着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。我问燕子你为啥来?燕子说,这里的春天最美丽!”

“花儿,小心,别摔了。”父亲远远的向我喊着。“爸去打石头了,你自己玩。别走太远。下雨就躲到这个山洞里。”爸折下一段树枝插在一个山洞口旁留作记号。

我看一眼,记住了那个山洞的位置。对着爸笑了笑。爸爸望着我摆了摆手,到山坡那边采石头去了。

我趴下来,对着一朵贴着地皮匍匐生长,只有米粒般大,却仰着脸向着太阳生长的小花说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
花儿在微风中抖抖身子咯咯地笑着,顽皮地说“你猜?”

这种花,草地上常见,总是星星点点的散落到各处。就像金色的阳光一样,无所不在;又像雨后的彩虹,清新明朗。我歪着头,看着太阳映射下花叶间含着那滴泛着七彩光的露珠,想了想说“那你就叫太阳雨花,好吗?”

“好啊,好啊,好漂亮的名字!以后你就叫我太阳雨花吧。”太阳雨花高兴地拍着小手。

“那,我可以经常来找你玩吗?”我问。

太阳雨花淡淡地一笑“可以呀,只要你想来,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等你。”她眨巴着眼睛,一副很认真的样子。

看着太阳雨花那开心幸福的样子,我想她一定有个美丽善良的的妈妈,和一个宽厚仁慈的爸爸。“你是谁家的小孩呀?”我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“天空是我的爸爸,大地是我的妈妈。”太阳雨花笑得花枝花叶都哗哗直响。“风哥哥在弹琴呢,叫我去唱歌。你一起去吗?”太阳雨花抖着漂亮的衣衫说。

“不啦,你去吧,我去找别的花孩子。”我看着旁边的一片海蓝色小花对太阳雨花说。

这种花有着翠绿鲜亮的叶子,嫩绿半透明如玉一般的节茎;每个节茎处,又都生发出新的更嫩更透明的节茎来。每个节茎的顶端,都托着个三角形的花萼,萼片中捧着指甲般大蓝宝石一样的花朵;就这样节节的绵延开去,涌出一片蓝色的海洋……

“你一定是叫海洋花吧?”我想她一定是的。海洋花沉静不语,自顾自地对着风细细梳理着自己的秀发。这是一种沉稳而内敛的美,宽厚而雄浑;就算我不小心碰到她,让她蓝色的汁液沾染了我的指甲,她仍波澜不惊,用手托着我随我把指甲染透!

我在花间小心翼翼地走着,生怕自己再碰疼了那些小花。我寻一片海洋花旁边干净的草地躺下来,就像在海边惬意地晒着太阳。有阳光从指缝间洒下来,鲜红而明亮,温暖地亲吻着我的眉睫和脸庞,脸上有些些温柔的暖意。

“要吃草莓么?”耳边有海洋花送来柔怡舒缓的语声。

哦,这个静美人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!我不禁有些惊奇,偏脸含笑看着她。一个硕大红艳欲滴的野草莓,就刚好轻轻触碰在我的眉睫。那股淡然的香甜味道,缕缕飘进我的鼻孔来。我伸过去小嘴巴,把那颗红草莓含进嘴里——入口绵浓温软,轻轻一咬,有香甜蜜样汁水开始在齿颊间流溢;细品之下,还有一点微酸的味道在舌间游移,让人回味无穷……

我才发现,这里有好多熟透和未熟的草莓。若不是海洋花提醒,我还真不知道呢。

我记得,那边,年年都有好些酸浆。想到这,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我开始在这片接近沟壑的草丛中寻找。酸浆在松软潮湿的地方才长得水灵脆嫩,若是土质硬的地方长出了的,枝叶虽然茂盛,但是茎秆却有些稍硬,而且汁水的味道还有些略涩,土下的根茎也有些毛毛的须根,纤维质也多,不怎么好吃。终于给我找到了,在河沟帮的黑土旁,我看见一个酸浆芽芽带着毛烘烘的一绺叶子刚拱出头来。这样的酸浆非常脆嫩,我怕把它拔断了可惜,便就近找了块带尖尖的扁石当作小铲子。我用石铲一点一点清理酸浆芽周围的黑土。粉白色嫩藕玉腕般的酸浆根茎显露出来。哦,好家伙这颗酸浆足有我的手指般粗细呢。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!我把刚才铲出来的土又向旁边扒拉扒拉,准备扩大挖掘范围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当我把这棵酸浆芽的大部分从土里抠出来一看,霍,好家伙,足有近九十公分长呢!它白白嫩嫩的,呈半透明状,那些汁水仿佛要从那透明的躯体里流出来一样。我就跟得到个人参娃娃似的,捧在手里,乐在心里,半天也没舍得吃它。

这山上还有很多好吃的。我揣着我的小石铲去了山坡上面,那里有好些百合花。我挖了些百合的鳞状块茎。这些块茎长在百合植株的根部,沿着茎秆的周围,环抱着一圈白色蒜瓣一样的鳞状根茎,根茎下还有些细细的须根。你无需动这些须根,只把那乳白鳞片取下来,擦干净了,放到嘴里,那味道有点像芋头,好吃得很。其实,百合花的花瓣和花蕊也可以吃。那花瓣,入口清香,细嚼之下味道稍有些醇厚,越品味道越浓。最好吃的,当属花蕊。你且把那蜡质一般的细管摘下来,在断口出用舌尖轻轻一舔,甜味即入口;用力一吮,花蕊间的蜜汁就一下子喷到你的喉咙里来!这可比蜂蜜好吃多了,蜂蜜里掺杂着百花的味道,而这百合花蕊却独具她的芳香!这是任何美味也替代不了的人间极品,独冠百花之首。

这山坡上也有些叶子是能吃的。譬如说蒲公英,我们叫它婆婆丁。它的叶子嚼起来脆脆的苦苦的,我很喜欢。吃过它再吃别的都是香的甜的。

不过山辣椒可不好吃。你别看它红红的果实长得像小草莓,样子很可爱。可如果你把它放到嘴里一嚼,准会辣得你舌头像喷火一样。

山里面还有很多好玩儿的,那些小虫子或爬在地上,或附在树干上,或隐藏在树叶的背面;它们有白的,有黑的,有花的,还有红的,有绿的;有瘦的,也有胖乎乎的,有个子小小的,也有身子长长的;还有长大了能变成夜蛾和蝴蝶会飞的。

要说会飞,还数那些叫声很好听得小鸟。它们的叫声时而清脆婉转;时而高亢嘹亮;时而啾啾唧唧;时而低语呢喃。我最喜欢的就是那种背色银灰,腹部雪白,大如牛眼,叫声清亮的小鸟。就像一个女高音歌唱家。它一会儿飞下来在树叶上找个虫儿,三两下吃到嘴里;一会儿又翻飞到云端之上。

有许多鸟在低空盘旋。爸爸告诉过我这是要下雨的征兆。我找到爸爸留下记号的那个山洞。山洞坐北朝南,里面很宽敞能容得下七、八个人。我在一个石台上看到爸爸给我采的一绺山脊柳。那是一种如线香一般粗细,半尺高样子像柳条似的酸浆类植物。它的叶子和嫩茎嚼起来都有略酸的味道。

爸从山上下来找我。“要下雨了,咱回家吧。不然把我宝贝浇坏了。”爸把我扛起来,放在他脖颈后骑在他宽实的肩膀上坐着。他拉着我的小手臂,用胳膊夹紧我的小腿,大踏着步子向前走。我把酸浆掰折一段放到爸爸嘴里,他嚼着赞道“好吃,回家跟姐姐妹妹一块吃。”

农闲时侯,爸有时喜欢摆弄他那些渔。那种用丝线编织的大大的长筒状,一头拴着铅坠子或铜坠子,一头挽扣一根趁手棕绳的,叫悬。它适合于深水区宽水面作业。用它到的都是那种大鱼,小鱼会自动从眼漏出去就,继续在河里长大。爸每次傍晚出去,第二天早晨都会满载而归。回到家来,抖开袋口把那些鱼放进大洗衣盆里。妈妈和姐妹把那些鱼分拣开,妈把大鲶鱼切成大豆腐块一般大,用盐腌制了放在太阳下晾晒。再捡两条尺许长的鲫鱼炖上一家人吃。其余的放在一个专门的瓦缸里养着。我则喜欢去帮爸摘渔。我拿来个敞口的大玻璃瓶子,把粘在渔上的那些水星和河螺摘下来,放在瓶子里。瓶子里再灌些水,端到窗台上养着玩儿。

爸有时捕鱼也会带我去,不过那只限于离家近的浅水滩。爸爸拿上用水线编织的袖,那是一片片状如衣袖,透明色的长,上面绑缚着木杆。看哪片水域鱼多,就把它们一片片 水里。然后爸就拿着钓鱼竿带我到不远处水刚没膝的地方去哄我钓鱼玩。

钓鱼先要把那些缠在鱼竿上的鱼钩和水线解开,再把装在罐头瓶子里从家带来的鱼饵穿在鱼钩上,接着连带鱼钩、鱼线、鱼漂一并抛到水里,安安静静地坐在岸边等待鱼儿咬钩。钓鱼要有耐性,你看那鱼漂轻轻动了一下,你千万别动,那是鱼儿在试钩呢;再动一下,你也别急,这鱼儿特精,它要试两三次钩呢。等到它确认没有危险了,才会一口把鱼饵吞下。这时你要瞅准机会,看见鱼漂猛地一沉,你即刻快而稳地把鱼竿拉起,鱼线甩到岸上来,这样鱼儿才不会脱钩。

如果你钓鱼累了,也可以把鱼竿绑着水线的那头插在沙子里,你到旁边去玩水。看着鱼漂动了,你走过去拔起来,就会看见傻傻的小龙虾正用它的大钳子捧住鱼饵贪馋地在啃呢。你把它摘下来放到书包里挂在树枝上,这样它们就不会逃回河里来。

你也可以坐在岸边,把两只小脚丫一动不动地放到水里。那水清澈的可看见水底的沙砾,偶尔也会有好奇的小鱼来咬你的脚丫,或大胆的小龙虾上来一下子钳住你,你快速伸手把它们抓住。

河边的水草里还有许多白色或青皮的小虾游来游去,用双手就可以捞起来放在小口袋里。回家洗干净和那些小龙虾一并放到碗里,撒上些咸盐面,放在锅里蒸了。等开锅再焖十分钟,打开锅来那些小龙虾小虾就变成红色的了。你且把那些红色外壳掰开来,用嘴吹吹不烫了,就把虾肉放到嘴里。那些肉,鲜美脆嫩好吃极了。那个小龙虾,你先把头掰掉,再把尾部掰开,抽出里面内脏的那条黑线,把硬壳剥下,那些蟹黄的膏腴便可入口细细咀嚼了。那滋味,绝不亚于阳澄湖的大闸蟹。哦,你可别忘了,那对肥鳌里的肉质可是异常细腻,入口爽滑,你不妨细细吮上一吮,那真是世上珍馐!

玩够了,你也可以躺在河边的空地上,晒晒太阳。

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爸去把那些袖起下来,把挂在上面的鱼摘下放进袋子里,之后我们爷俩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打道回府了。

秋天,山上好吃好玩的就更多了。紫色的是山葡萄;红色的是山里红;榛子、核桃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来的浆果。爸爸会从很高很高的树上帮我摘下来。

冬天雪大的时候,野鸡在山里被大风卷着雪雾刮得蒙了,就会飞到村子里。爸会用羊皮大衣撵着把它逮住,拿回来给我们玩儿。偶尔的也会有傻狍子跑到村里来,但是不多见。有时,爸会把院子里扫出一片空地来,把眼细密的渔用板撑起,中间立一根拴着细绳的木杆,绳子的另一头顺到屋子里。爸把下撒一些稗草籽,回到屋子里在绳子的这一端蹲守。看见一群群麻雀飞来在下啄食那些稗草籽,爸随手把绳子一拉,然后带着我们到下去捉那些麻雀。

别的孩子都说爸很严厉看不到他的笑容。但我却觉得我爸特和蔼。小的时候我非常老实,几乎就不怎么说话,这点我非常像我爸。那时没有电视电脑呢,冬天小孩子就都到冰湖或雪地去打冰坨、抽冰嘎、划雪板或拉雪爬犁。我呢喜欢一个人在家里玩儿。爸就把我们家门前的空地上堆砌一个雪坡,用水浇成冰。再用木板和钉子给我做一个雪爬犁,让我在雪坡上滑冰坡。一些小孩子便跑来我们家这儿玩儿。

我有时也蔫儿淘,时常的就悄悄地在炕上把爸的上海手表拆开来,看看里面的齿轮和发条是怎么机械运作的。或是踩着凳子把座钟搬下来上上弦,在拆开看那钟摆为啥会来回摆搭。妈缝纫机的线梭子,和缝纫机头上的螺丝,不知被我拆过几百回。外面的自行车我也喜欢鼓捣。我会把车铃拧下来,在手里丁玲丁玲的打着玩,玩儿够了,再安上去。有时用螺丝刀别住车链子,用手用力摇着车脚蹬子,把链条卸下来。不过,往上装链条倒是很费劲的,也有装不回去的时候。我每天听着墙上广播里有个小女孩说“小朋友,你们好,小喇叭现在开始广播了。”我就想看看广播后面那个小女孩到底长啥样。于是我蹬着墙台上去,把那个广播摘下来拆开,到里面找那个小女孩,看她住在哪里。小女孩没找到,我却意外地在上面发现了吸铁石。我把吸铁石用小锤子砸下来,找一个厚纸片,再找一些小铁钉,把铁钉放在纸板上面,一支手捏住纸板,另一支手在下面来回拉动吸铁石,看那些小铁钉在纸板做的舞台上跳舞。

妈挺生气,说我败坏东西。爸却说这孩子脑瓜灵,许多东西她这么点拆了还能装上,长大一定有出息。妈不信,爸就把我用铁丝和车链条做的火柴枪;还有扫帚上的竹条和剪的自行车里带的皮筋,秸秆与圆规尖做的弓箭;圆木削的冰嘎;和木板锯的手枪还有长剑拿出来给妈看。当然了,那剑把上的黄色流苏是我从灯笼上拆下来的;枪托上的红布条,也是顺我妈盖在座钟上面那块红布上扯下来的。我做的弓箭射程可远呢,站在我家院子里能射到房子的屋脊。爸不骂反夸我说,瞧瞧,她做了这么些好东西呢,这要是个男娃就更好了。妈让我们爷俩给气乐了。姐妹们都说爸妈偏向。

不过呢,我有两回也差点挨揍。一回呢是我沿着前面大队塌掉的土墙,爬到梁坨上去睡了一觉。我妈到处也找不到我,后来看见我从那上面下来,恐吓说要打我,叫我不要再上去。还有一次,我听见生产队的大井里好像有青蛙叫。我想看看青蛙到底在不在井里,于是我沿着井边砌的青石缝用脚踩稳,手把着石头向下挪一下,再抓牢石头,把脚再挪动一些。一点点的,我慢慢靠近水面。青蛙没找到,不过我知道了那下面的水用手摸上去是冰凉冰凉的。等我从井里爬出来的时候,被姥姥发现了,告诉了我妈。给我妈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拍死我。不过她怕吓坏我,到底是没舍得打我。爸回来妈就告诉爸,你得管管这孩子了,不然出了事咋整。看着爸妈紧张的表情,我知道事情一定是很严重了。怕他们生气,我告诉他们再不会到井里去找青蛙。当天晚上,妈搂着我,抚摸着我的头,生怕一撒手就会把我弄丢的。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妈。

妈说快睡吧,孩子!并用手拍着我的后背打着拍子唱着一首摇篮曲“风不吹,树不摇,鸟儿也不叫,娘地宝宝,要睡觉,脸上露着微笑……”

于今,每到夜幕降临想起了母亲,我都听到这首儿歌在耳畔萦绕……

清明时节,山水依旧,而我的老父亲和我的母亲就在这山坡的一片沃土下长眠…….

共 5709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山水安然,情怀依旧,一篇饱含真情的文字,流畅自然的文笔,细腻唯美的情感,随着文字,我们一起感受到父母亲对作者深沉的爱,还有童年的乐趣和回忆。绿树青山,那个当年淘气的女孩子,那个和花儿对话的女孩子,那个敢下井的女孩子,曾经是爸爸妈妈手心里的宝贝,岁月带走了他们,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眷恋和怀念。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”在这个缅怀亲人的节日,一首歌曲就会让人想起很多过往,想起亲人,也只能寄托无限哀思。母亲曾经唱给自己的歌谣,是那样感人肺腑“风不吹,树不摇,鸟儿也不叫,娘的宝宝,要睡觉,脸上露着微笑……”不错的散文,忆往事,缅怀双亲,情真意切,真挚饱满。倾情共赏【责编:河南雪儿】【江山部·精品推荐 】

1楼文友: 18: 1:50 欣赏文字,问好杨花,感谢赐稿江南!

回复1楼文友: 08:09: 6 雪儿老师好

回复2楼文友: 08:08: 8 多谢编导雪儿老师

回复 楼文友: 17:49:5 老师好,我试着写了一篇已经发在江南了。

4楼文友: 00:54:42 我要和你肩并肩手挽手走在一起、玩在一起。可千万别嫌我耐事呦! 手写心语,在文字中徜徉。

回复4楼文友: 16:04:02 风雨阳光我们都会一起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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